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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志祥:华人虚拟社群对网路学习的影响 - -

                                      

华人虚拟社群对网路学习的影响
The Influence of Chinese Virtual Communities to Web Learning
柯志祥
国立台湾科技大学工商业设计系
linko@mail.ntust.edu.tw
摘要
华人一向被认为较传统,重视阶级权威与群体观念,这种人伦关系也影响了教育
体系中的互动行为.在网际网路发达的今天,使用者藉由虚拟社群,可以随时随地和
网际空间中的其他人进行互动,共同学习及沟通讨论,以分享资源,交换知识经验.
本研究探讨在传统的关系脉络下,华人虚拟社群的互动特质,分析使用者在网际空间
中的角色扮演,目标及想法的分享,以了解其对网路教学的可能影响.
关键词:虚拟社群,网路学习,互动
一,前言
对於华人而言,人际关系构成了自我概念的重要部分,个体与他人间的界限,也
会随著关系脉络的转变,而有所不同.研究华人社会行为的心理学家,曾经提出几种
不同的概念,以描述华人社会与西方社会中,最重要的文化差异,也就是华人对於人
际关系的安排.在华人社会中,自我所指的范畴,并不只包含以身体为范围的个体,
也不单是独立於其他互动对象而存在的实体,必须另外考量个人所处的社会情境,尤
其是个人与其互动对象间的关系类型.对於华人而言,自我并不是和世界对立的独立
个体,而是存在於一种人际关系的网络中(何友晖,陈淑娟,赵志裕,1991).随著
网际网路的蓬勃发展,资讯越来越多元化,学习的速度与知识的掌握,将是未来社会
的主要竞争力.当网路连线电脑时,同时也联系了电脑的使用者,电脑网路就变成了
社会网络,使用者间有一定的关系,能够互动,社会互动自然会形成新的社会关系与
学习模式,在网路空间中也是如此,因而自然不可忽略华人虚拟社群中,所衍生出的
新学习环境.
网际网路在今天已经影响了大多数人,使人类的生活型态产生了很大的改变.以
往,个人在同一时间内,仅能从事一项肉体的活动,藉由一些亲身参与的团体活动,
直接表达感受及行为,维持与他人的交往和社会地位.而在网际空间中,人们可同时
运用不同虚拟身份,参与许多不同的活动.同侪团体是所有人在社会化过程中,一个
必经之路,人跟同侪间,本来就会产生需求.不过,这种诉求,也因各地区的不同国
情而异.人们在网路上从事的行为不只是单独的资讯处理,也有如同社会一般的寻找
友伴,相互扶持,并可以超越时空的约束(Sproull & Faraj,1997).
因此,网际空间不但是一种真正的空间,而且具有很重要的社会意义,这种空间
存在的主要目的,就在於达成社会的沟通与互动,并提供人类心灵的活动天地,参与
者在此可以传达并取得社会资讯,分享个人情绪,并进行社会间的互动(Wertheim,
1999).华人很容易攀亲搭故,他乡遇到同乡或校友,可以马上聚在一起,即使到了
海外,也很容易会有同乡会,校友会,宗亲会等组织,华文虚拟社群对一个异乡游子
而言,也有对故土的孺慕与关切,这个文化特质,在网路世界中,可以有活用的机会
.透过此特性,将可带给华人网路使用者,一个更为宽广,更有弹性的沟通空间,也
能提供另一个学习成长的新管道.
二,文献探讨
近年来,华文学习在世界各地日益受到重视,一则由於海外华人急遽增加,再则
由於亚太华人地区的情势日渐重要,对於华文的学习需求,自然呈现快速成长的趋势
(郑雅敏,1994).藉著华文教学,可以顺势将我国的历史文化,风俗人情和价值观
念,在海外延续与推广,并造成持续性的影响.然而,随著海外华文学习的需求日增
,却也突显出华文教学上的问题,其真正的关键,不在於教材的数量或种类太少,而
在於没有华文情境化的学习环境,且缺乏有弹性并能适合个别需求,而随机调整的教
材,学习者对著书面教材凭空学习的效果,甚为有限,如今,电脑网路科技提供了一
个方便的解决方法(信世昌,1995).
网际网路至今的发展,和民族性有很大的关系.中华文化一向被认为较传统,重
权威与阶级.华人尊崇权威的根源,可追溯至孔子所提出的五伦-也就是正常的人际
关系,在华人社会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威,成为普遍的道德标准和行为规范(朱岑楼
,1992).这种人伦关系有效地控制了社会互动行为,华人在人伦关系的约束下,依
照传统规范行事,重视群体观念,彼此相互信任.华人所谓的「缘」,即是在隐喻重
视人际关系,认为「缘」是富有价值的(Chang & Holt,1991).华人浓厚的群体观念
,表现在好礼,好面子,重视亲朋好友等行为模式上.华人强调家庭,国家,社会群
体价值,西方人强调个人与社会,政府,父母,子女的关系,东西方在人伦关系上,
各有不同分际的价值观(王宗文,1975).
然而,随著政治,经济,社会各方面的发展变迁,华人社会的价值取向,正面临
转型期,其中较为明显的变化,便是群体主义的势微与个人主义的兴起.近年来,华
人社会已逐渐朝个人主义的趋向发展,传统的群体观念已不再是一般人奉行的社会规
范,人们开始强调自给自足与自力更生的能力,认为个人本领的发挥与独立自主的精
神,才是在人群中出类拔萃的行为方针.藉由个人品味的塑造与独特风格的树立,突
显自己不同於他人的原创性,自主性,著重英雄式的个人行动.而这些改变,也反映
在华人参与虚拟社群的行为上.
随著网际网路的普及与使用者习惯的建立,各种虚拟社群便因而产生.在网际空
间中,一个新的社会领域被创造出来,是一种动态的,反映出社会性本质的空间.在
网际网路大量使用的後,人们开始可以运用不同身份,超越实体空间的距离限制,同
时参与许多不同的活动,并跨越时空限制,建立有意义的人际关系.人类在网际空间
中开始超越实体空间的限制,可以自由伸展至世界上的任何一点,传统中原先已被认
知的空间观念被打破,甚至人与人间的互动行为及谈话方式等社会活动,都应该被重
新加以定义(Mitchell,1995).
网际空间是产生身历其境经验的最好环境,许多使用者上网目的,是为了得到沟
通经验.网路的本质即是种主动性的媒体,透过让使用者主动地与他人沟通,连系及
组成社群,提供社交经验,网路带给了使用者社会价值.因此,虚拟社群成为网际空
间中,最适於互动与交流的应用方式,能够满足参与者对沟通,资讯以及娱乐的需求
.Rheingold(1993)认为,虚拟社群是网路上社交行为的累积,出现於当有足够的人
持续地在此网路上进行公开地谈论,并有足够的情感交流,使得在网际空间中形成人
际关系.Figallo(1998)则认为虚拟社群是一个具有连结性,能使人感到舒服,让人
们愿意定时回来的一个地方.它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沟通管道,也可以说是一个知识分
享的媒介.Anderson(1996)则指出,电脑传达资讯的方式类似人际的沟通,并非如
传统媒体的大众沟通方式,所以在此环境中,使用者将化被动为主动.
虚拟社群透过整理公开发表内容,互动资源及商业能力,来建立与丰富社群内的
关系,不仅是社员与社群组织者间的互动,更重要的是社员间的互动关系.人们在社
群中持续的互动,从互动中创造出一种互相依赖及彼此了解的气氛.虚拟社群不仅是
参与者的结合,重要的是这参与者在网路世界中,彼此间有一定的关系,能够产生互
动,并在网路上赋予某些动作以及完成某些行为.
讨论区是虚拟社群内,成员进行意见交换的最主要场所,也是社群内互动最为频
繁的地方.社群成员可以在讨论区内发表主题文章,或回覆其它成员所发表的主题文
章,让参与者可藉由社群所提供的沟通与对话机制,与他人一同分享彼此的专长,知
识与经验,而社群成员也可以从别人的观点,获得更深入的了解.虚拟社群的建立,
使得学习的方式由「独学」进入「群学」,学习结构从「封闭」转为「开放」,由「
知识传递」进化到「知识建构」,具有「开放」,「对话」,「反省」和「平等」四
种特质(欧用生,1996).社群所提供的内容要能刺激成员产生讨论,对话,而这些
讨论和对话则成为社群内容的来源,刺激成员间进行对话与互动,才能形成真正的社
群.所以,虚拟社群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沟通管道,知识的传递是与人际间的分享相类
似的,也可以说是一个知识分享的媒介.
三,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言说分析法中的对话分析,来探讨参与虚拟社群的成员,彼此间的互
动与资讯分享过程.对话分析最早由社会学家Garfinkel(1964)发展出来,其目的在
於了解社会成员如何产生社会秩序感(sense of social order)的方法,而对话正是许多
社会秩序感的来源.就分析的重点而言,对话分析强调的是真实事件的细节,即自然
发生但被记录下来的对话,像是人们如何管理对话,如何轮流交谈,各言辞间的关联
性,主题话题如何被引出,发展及改变等(Schiffrin,1994;Wardhaugh,1997).进
行对话分析时有两个重点:第一是「成对原则」,是指一个议题会伴随著其他人的回
应,使对话连续并具有关联性.成对原则主要在了解参与者在对话过中,回应的态度
与形式,甚至於语言文字上运用的情形,进而了解参与者在关系维系的过程中,回应
是否积极.其次是「轮替原则」,指建构谈话轮替的规则,并提供後发言者轮替的位
置,使其能够以互助合作的方式移转谈话,以避免过程中,发生重覆或无法接续下去
的情况.在多数的对话过程中,一段时间内都只会有一个人说话,而此说话者必须是
被认可拥有发言权.过去采用对话分析的研究,多著眼於同步性互动过程下的言论,
虽然虚拟社群中的言论往往不是同步的情形,但其仍具有对话所强调的互动性,现场
管理,以及日常性的特质.而对话分析的成对原则与轮替原则,有助於了解参与者的
涉入情形及彼此互动的过程,进而建立虚拟社群内的沟通结构.本研究藉由对话分析
的原则,探讨华人虚拟社群中,成员文章的回应方式,以及主题如何在成员间轮番讨
论,中断或延伸.
在网际空间中,常见的互动沟通形式为虚拟社群,BBS,聊天室,及讨论区,本
研究以CityFamily网路同学会中的虚拟社群为主要分析对象.CityFamily是由旭联科技
股份有限公司在1998年7月所成立,其目的在提供各级学校的科系所,藉由网路同学会
的形式来连络感情,此外也有歌友会,联谊会等其他性质的社团.CityFamily中的讨论
区主要分为两大类:同学会及社团.由於同学会中各讨论区成员都是已经认识的同学
,只是在网路上找一个可供连系的空间,故其间的互动较不符合虚拟社群的定义.而
社团中各讨论区的成员彼此原来均不认识,纯粹是因为具有共同的兴趣,加入同一讨
论区而得以相识,并进一步发展出彼此的友谊,较符合虚拟社群的定义.除同学会及
社团外,CityFamily也提供聊天室,留言版及BBS等功能.使用者如果要发表文章,则
必须在CityFamily注册成为会员,并加入成为其中社群的一员,如此方能得到较大的网
路互动性.
虚拟社群形成的目的,就是营造一个适於资讯交流的环境与气氛,吸引对社群主
题有兴趣者,在社群中进行讨论与交换资讯,透过聊天室的直接交谈,或是讨论区的
讯息留言,得以公开发表意见,或阅读其他成员的文章,以达到交流的目的.社群的
分析主要是针对两部分:「人」与「事」.「人」是指所有发言与回应文章的社群成
员,而「事」为文章所呈现的内容,因为成员间的沟通常有高度的互动,因此探讨成
员文章间所表现的双向性,透过成员角色特性的分析,才能对社群内的沟通情境,有
整体的了解.
四,研究结果
虚拟社群的成员透过长久的互动,彼此会逐渐形成一种独特的语言.由於华文在
语法结构上和英文不同,在华文输入上,更是许多使用者最大的因扰,无法像手写般
的快速顺畅.因此,透过同步或非同步方式的交谈与讨论,成员会运用一些辅助语言
(如脸部表情,有意义的数字等),增加额外的表达方式,以分享彼此的心情与想法
.虚拟社群中的沟通互动以文字为主,文章的长短不一,有时可以加入图片,但不见
得每篇文章都会有人回应,因此,较为缺乏即时性的互动.在虚拟社群的环境中,讨
论区的内容大多数是由社群成员自己产生的.针对文章的主题加以分析的结果,可以
发现内容品质良莠不齐,因而需要良好的管理机制及群体共识,以确保拥有新颖且高
品质的资讯内容.就浏览人次与成员数加以比较,许多成员仍然习惯在社群中浏览,
而不会真正发表文章或加入讨论.可见成员会关心某个话题,被动地观看其他人的文
章,以搜集资讯为目的,而没有主动发言或是与其他成员互动.但在虚拟社群中,每
个成员所扮演的角色并非永远是被动,固定的,可能因讨论情境的差异,而激发出主
动的意识.同时,随著参与社群时间的增加,或是专业知识与经验的累积,成员的参
与态度也可能有所改变.
许多社群成员发表文章,目的在於建立某种社会认同,以让自己成为此社群的意
见领袖,这种积极的态度,与传统华人的被动学习过程,有很大的不同.他们发表文
章的频率很高,内容主要为提供看法与建议,辅以分享经验,互动性很强,其它成员
也会指名询问问题,对虚拟社群有著高度的建设与贡献.而其他成员也会针对其意见
加以呼应,提出认同的看法与本身的经验.有些成员会发表关於个人经验,想法与心
情的文章,似乎将社群视为宣洩情绪与心灵寄托的空间.其他成员往往无法理解或回
应,在互动程度不高的情况下,容易产生独白或无人回应的文章.
在虚拟社群中,文章的发表会与当时发生在国内外的政治,社会,经济大事有关
,相关的主题文章也不少,也通常会引起广泛讨论,例如在毕业季节会有关於求职,
考研究所等主题文章出现,而在发生天灾人祸时,也会针对这些事件提出个人见解.
但是,在虚拟社群中,偶而会见到些与讨论区无关的文章,言论或转载的消息.社群
成员对於此类文章多半不予理会,但是如果这类文章出现的次数太过频繁,而逐渐与
社群宗旨脱节时,则常会造成其他成员在阅读上的困扰.有些成员在不胜其扰的情况
下,会出面请这些成员到其它社群去,或是向版主提出抗议,要求将议题回归到社群
的宗旨上.
许多社群成员,在讨论区中与其它成员的互动,是为了解决问题,获得更进一步
的资讯,与其他成员建立情谊,或是其他成员指名询问而发表文章.有些成员与其他
成员的互动性较少,可能只是热心提供问题的答案,或是在讨论区裏发表个人的想法
与经验.在讨论区的互动模式中,有时在成员发表个人的意见後,会带动一连串的讨
论;有时则是伴随问题解决而来,成员们针对问题提出意见後,会引发更深入的讨论
.在这样的讨论与互动过程中,成员们彼此间会更加熟识与了解,而可能引发後续的
情感交流与互动.虚拟社群成员间所讨论的个人问题,工作经验,或某些成员的专业
性评论,都可让参与成员发现本身的问题,甚至有相关的解决方案可供参考,作为未
来的思考方向.因此,参与成员可以将虚拟社群视为找寻问题,解决问题的一个重要
资讯管道.
虚拟社群的学习功能,在於使用者共同进行知识的建构,每个成员都分享彼此所
知所学,共同成长.但过多的知识与资源,将会造成使用者无所适从,不知从何处著
手的困扰.未经过妥善整理与规划的社群资源,会造成使用者的负担.使用者面对虚
拟社群众多的功能时,经常会不知道该如何使用,或没有使用的信心,这样会使虚拟
社群的学习效果大打折扣.因此,虚拟社群的版主或讨论区的主持人,负有带领讨论
,引导议题,整理结论的责任,若能顺利地带领社群成员参与某个问题讨论,一段时
间後,成员将会习惯於社群或讨论区的讨论方式,真正达到应有的效果.如果这时有
专家加入,为讨论的结果进行总结,并适时补充讨论所未及的观点,将让成员对问题
的核心更为了解,对於讨论的效果也将更为信任.
虚拟社群突破了时空的限制,将各地人们的意见与看法融纳在一起,对社群成员
而言,网际网路上提供了广大的参考团体.以过去的文化理论而言,华人主要会受到
周遭亲朋好友的资讯影响,然而在虚拟社群裏,所吸收与采纳的资讯,却全都来自陌
生的,不熟识的成员.在虚拟社群中的情感交流互动模式,可能是成员主动提出建立
友谊的讯息,或是由问题解决,资讯强化衍伸而来.当成员讨论到一定的程度後,彼
此的熟悉程度增加,可能发展出情谊或伙伴关系,并进行某些社交活动.有些则是对
成员领袖或经验意见分享者的看法,多所佩服或心生仰慕,期望能与他们互留联络方
式,进一步的私下联系与交换意见.在这样的讨论与互动过程中,成员们彼此间可能
更加熟识与了解,而引发後续的情感交流互动.
五,结论
网际空间的特色,在於以资讯为主,突破了时间,空间的阻隔,使用者可以自由
参与虚拟社群,而其中讨论区的内容,是吸引使用者加入的一个重要因素,可以将人
们的意见与看法容纳在一起.对华文学习者而言,网际网路上提供了广大的参考团体
,是日常人际关系外的另一个互动来源.社群中的文字往往都是没有经过掩饰,发自
内心的,社群成员所吸收与采纳的资讯,可能来自陌生的,不熟识的成员,因而可以
抛弃许多限制与顾虑,但也往往会流於意气之争.由於网路上互动的方式,皆以文字
呈现为主,去除了非语文的情境线索,缺乏这些判断,常易造成对讯息的误解,或沟
通上的困难与复杂.此外,讨论区中的资讯必须达到一个数量以上,才能吸引人来浏
览或主动发表文章,文章数量越多,代表社群中的讨论气氛越热络,参与人数众多,
而这些文章都是成员主动参与贡献而得.如果在虚拟社群中只有被动的浏览,则社群
内容将日益枯竭,终至消失.因此,增进成员的主动参与是很重要的,唯有成员在线
上不断互动而创造新的资讯内容,形成一个丰富的资源後,才能吸引更多人进来抒发
己见.
社群中的活跃成员若有足够的能力,知识与意愿,将可带动成员间的经验分享与
意见交流,甚至吸引其他浏览者加入讨论,虚拟社群内不同角色间的意见交流,具有
提升成员意识的作用.许多社群成员都有高度的专业知识与丰富的经验,常在讨论区
裏发表深度的评论与看法.因此,虚拟社群可以让更多人有更多的机会,透过更多样
化的方式进行互动,促成更多的沟通和参与.网路沟通没有面对面即时回覆的压力,
可以让人放松,并且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进而发展情谊建立自信,而且网路弹性同
步的特性,让社群成员更能以适当的态度和语言,用较长的时间来思考,所以比较容
易达到沟通目的.社群中的人际交流所使用的语文是真实性的,很符合语文教学所强
调的真实性学习的原则,并且能藉由网路获得广泛学习的资源.在虚拟社群中,虽有
著多元而广泛的意见,但常能够在不断互动对话讨论後,转化为有意义的知识,产生
知识分享效应,社群成员可以在互动的环境中,致力於彼此间的对话机制,紧密地反
映学习成长的过程.
文化是生活的一部份,文化的形成在於生活经验累积,及社会互动的学习,文化
的内涵也因所处的社会族群背景与环境,而有所差异,种种文化的象徵与特质,也逐
步形成於社会组织中.如果由建构主义者对学习所持的观点来看,则学习者所建构的
知识架构,会负载著个人的经验与价值,并与社会和文化的规范相调和;知识存在於
社会情境,是包含在整个文化脉络中的.因此,华人虚拟社群的发展,在某程度上会
受到传统文化的限制,但另方面却又有意识的评估和选择所要保留传递的传统文化.
网路参与者透过对某一特定议题的投入与经营,建立具目的性,对话性的讨论群体.
建立的其实不只是一个虚拟的社群,而是真实且多元的讨论社群.虚拟社群意指了一
个新的社会延伸领域,社群成员的行动被置於与物理空间不同的另类范畴中,由此产
生了种种新的主体认同,社会关系,与文化现象,构成共同遵守的共识,习惯或规定
,也促进了对传统身份认同和社群概念的挑战,这些都会对未来的华文网路学习模式
,产生重要且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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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子睿(Aaron) 访问统计：　2005年07月11日, 星期一 00:52 加入博采